那些树还在那里
风一吹就哗哗哗响，秋天很白
进来的一个人
在屋子里脱下鞋子
看一本旧书
很安静。
小心翼翼，天明都没人看见
这透明的头发
可以让水草在水里生长
直到肚子疼起来
有些东西就是那样想出来的
像现在这样默默
看着窗外。
可以看得很远，放下书
你哭了，你也不必
急着告诉我。楼梯已向下
天上的云
有多少不同
这一天阳光暖和
秋天很白。

像鸟一样
把窗帘拉上，屋子里
有些暗
你喜欢从后面抱着我的腰
像鸟一样
头缩进翅膀里。
虚构的五个人，张着嘴
不说话
电话响一次、两次
会更加掩人耳目。
风已经停了
他们在前面走，然后他们
在四周，和你看见的
没有两样。
今年的两个柿子特别小
山坡上的一些野草
不知去向。
昏黄的灯光亮了起来
屋子里那么暗
你抱着我的腰
像鸟一样

多数的时候静静地坐着等待。
一部分绝望一部分柔软
没有人能看见
我坐在树下
听昆虫的声音。
倾向于寂静，这需要多少
足够的时间。
这个过程
可能很长，也可能挺短
有时候就颠来倒去
一千遍。
伸手可及的前方
裸露的双肩
很好看
好像她的秋天
从来就未曾离开。
额头光洁，发梢插花
站在阴影里。
起风了
我坐在树下
没有人看见
懒懒的阳光，几本书
散开一边
沙哑的嗓子
说着黄昏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