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在吹透
火焰迅速地漫过幽暗的森林
到倾斜的古堡跟前
到我们的脚下
我们感到一个脚印正在来临
在午夜一点以后向上攀登的楼梯
上
天使们的阁楼
月光移出格局
可是 这种先天的危险已在孤悬
离蕨叶的迷离更加幽美
离开遥远的沉香
在大风吹透之前
在人昏厥之前
在厌恶来临之前
我们是否先把厌恶安顿好
是否保持着镇定的倾斜
在银色餐具和极其平庸的镜面里
让疲倦呕吐出来
从水中倾斜着升起
犹如描绘了一串气泡

阁楼是云霞消失在宇宙里的投影
有诗人们斜斜地穿越 而且
掩饰的手势揣着心窝
诗歌是一把手枪
不让诗歌犯罪
纯静的美是彩虹
稀世之光悬在窗外

新的千年注定于一个流血的世界
注定于现在之刻
手操魔方的天使们
目睹着人们的宴席
而我们能够面对灰白的座席和
空荡的主席
起身问候

起身问候?
发自心底的讪笑
我们已经缺席
抬不起审判的左手
那些讪讪的讥笑比空气
更加虚无
在午夜一时
来到人们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