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蒸


文/五竹

  那个初夏的下午,美少女维亚洗完澡并没有马上穿衣服,而是走到了镜中的胴体面前。
  乳房是维亚很刻意关心的,这小小的两团应该是女人曲线的原点吧,两点水红的慢慢隆起,掀动了身体的轮廓,波动出凹凸的曼妙;肌体生长颇有韵律,渐渐圆柔的腰臀皮肤丝毫没有留下膨纹,依然滑白莹润;胸部向下是直直的小腹线条,臀和背在相接处形成个柔和上翘的弧线,缓缓推出桃儿一般的臀瓣。
  维亚凝视自己,蒸汽的氤氲给双肩、乳房下缘染上了一层淡红,反而衬得脸儿有些青白:维亚知道是这些日子睡得迟了,眼中现了黯然的颜色。
  同学寺板对维亚的注视越来越明显了,不睡觉时他都会搜寻维亚的所在,待维亚觉察那过分久的注视、抬眼碰他目光,他却偷也似地挪开眼神、一副羞退的模样了。他的车子在经过维亚时每每都会停下,又每每失望地开走,只一次,维亚看他唇下重重咬出了齿印,眼里满是请求的神色,心下不忍让他落寞方上了他的车。
  维亚感到寺板慢慢靠过来,直到他紧促的呼吸都响在耳畔了,却没了下文。维亚知他想亲自己,却恼他怯缩,静等了半分钟,气氛越发尴尬,维亚忍不住斥他:"不亲就别算了!要亲便亲!"又把尖尖下颏儿一仰。
  这才觉得他的嘴唇覆上了她的,可这接吻与维亚想象了无数次的大相径庭:他只是拙笨地晃动脑袋以做成唇与唇的摩擦,涎液蹭得酒窝都湿了,耳边更响起他"碰碰"的剧烈心跳,毫无美感却使她平添了一种厌恶。
  维亚烦不过,只好推开他,偏偏一睁眼又见他也睁眼,睫毛上竟颤动着泪光!此时那似比自己的还长些的眼睫让维亚心绪更为纷乱,就虎声虎气地说:"我看你的眼眨毛真该剪掉一半!",然后
一声"停车!",下车兀自走了。
  一连几天维亚都懊恼得很:想到初吻就这样摘掉,摘得糊里糊涂甚至令人作呕,维亚便不自觉地狠狠抹唇,这样揉了又揉,她小小的唇自然肿了,红嘟嘟的反而像化了唇妆一样娇美了。
  接吻事故后维亚不再理睬寺板,任他怎样一副受伤的表情也视而不见。
也不知过了多久,维亚才肯原谅他。寺板道歉的方式成人化又孩子气,甚至让维亚会心地笑出来,却也给维亚带来了不小的烦难,进而又如蝴蝶效应般的影响了她的人生。
  那个初夏的下午,阳光好得要渗透了每个人的眼睛,温暖的花香蒸得鸟儿叫得格外缠绵,满世界的树都绿得舒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