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在月亮上的心事(外二篇) 文/刘玉山 一 晚风轻轻梳理着月光的长发,新月弯弯,默默注视着冷漠的湖面,水面银光闪闪,凉意浸入。湖边的山、石壁、杨树、柳树蓊蓊郁郁,似乎含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性格内向的我,学习、生活中,每当遇到烦心事,就来到这水湾湖畔,在淡淡的月光下,和湖水、小树默默对话。这时候,我觉得它们才是我最知心的朋友,因为它们毫不厌倦地陪伴着我,一起走进这沉默的世界。 二 今晚的月亮真大、真圆,有脸盆那么大。红红的,升得很快,似乎听和见它轻轻移动的脚步声。田野上渐渐显示出它那凸凹有致的轮廓。月亮升得更高了,由原来的桔红变成了皎洁的白色,大地仿佛一幅镶嵌在银色镜框里的水粉画。晚风又送来缕缕花香,那是盛开的、洁白茉莉,月光下,宛若披着婚纱的新嫁娘。花好月圆,这是人们对生活的希冀、热望和期待。然而,它总是姗姗来迟,停留又是那么短暂。 三 月,高傲而清冷地贴着悠远的蓝天,细丝般的浮云,给它织出忧郁的皱纹。谁说少年不识愁滋味,也许是善感多愁的性格,让本该活泼快乐青年的我,过早贴上了这成熟的标签——皱纹。阳光少男,阳光少女,阳光生活。难道阳光会永在?黑夜算什么?我不是赌气,是实话实说,尽管我认为这是真理,别人也许不屑一顾,我不服,别人也不服,如同这月亮和太阳,它们很难共处在个世界。 四 夜,阴云密布,我明明知道今晚是无缘与月相逢了,但还是期待着,默默地等待着。夜的黑色巨大翅膀,遮住了月光的皎洁,我知道月亮就在它的背后,同样怀着痛苦和无奈。我长长叹一口气,等待和无奈不仅是一种心情,也是生活中的真实,真实和心情相距并不遥远,只隔着薄薄的一层想象。 四 季 情 歌 春 在人们的期待和燕子的呢喃声中,春天,迈着慵懒的脚步,姗姗来迟。她把妩媚和温柔,写成了一部童话,让人们总也读不够。远山听见了她的脚步,悄悄换上了绿色的盛装,欣然起舞,盈盈地凝视着她的盼睐。小河亮开清脆的喉咙,唱起欢快的歌,荡起潋滟微波,去迎接那自由自在的白鸭和欢乐嬉戏的天鹅。 夏 如果说春天的美在于百花齐放、万紫千红,那么夏天的美就是万类竞绿了。强烈的阳光把山林大地照得热烘烘,林边草地绿得逼眼。田岗、沟渠边沿虽然也星星点点开着几朵小花,但那红花似乎很淡很淡,淡得近乎寂寞,再看那绿,却是层层叠叠、无边无际。绿得深,绿得沉,绿得触目惊心,那绿色从树叶上流下来、流下来,一直流到你的心里。仿佛整个身心和天空都被染绿了呢。太阳好象也受了这绿的感染,躲进树林深处,露出半红半绿的脸。 秋 最先报告秋的消息的是那满山的红叶。在秋的温馨缠绵中,果子成熟,树叶先是变红,即而变黄。片片黄叶,好像是那果子的守护者,在枝头时,它们为它遮风挡雨,当果子成熟,快要落地时,它们首先飘落,在大地上布上一层厚厚的铺垫,不让果子受到一点撞伤。可是,当人们欣喜地采摘果子,脸上满是丰收的喜悦时,有谁还记得那些遗留在地上的落叶呢?落叶依旧无怨无悔,它们静静地躺在地上,远溯无忧的童年,回忆春日少年的烂漫,和夏日的青春岁月。它们把美好的回忆,送给了未来。在肃杀和寂寞中,慢慢腐烂化为泥土,成为明年新生枝芽和花朵生长的肥料。 冬
冬天最好的时光是雪后初晴的日子,纷纷扬扬的大雪,开始像鹅毛,从灰蒙蒙的空中,一片片地飘落下来。后来如同有无数只无形的大手,扯下大把大把的棉絮,从空中抛下来。田野、房屋、树立怀着许久的期待,静静地等待着,准备着和初雪的拥抱。也许是等待的热情所致,刚刚投入到田野、房屋、树木怀抱的雪花,倏然融化。雪越来越大,渐渐地雪花给大地絮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空中满是飞舞的鹅毛,分不清那是天那是地,白刷刷,雾蒙蒙,山增高了,地加厚了。路边、山坡密密麻麻的荆棘枝头,凝结着洁白的雪絮,毛茸茸如同鹿角,交错织成各种各样的图案,玉树银花,粉雕玉彻。 花 开 花 落 朋友送我一盆君子兰,也许是因为没有养花的经验,足足侍候它了六、七年也没见到花的影子。终于,我的期待宛如地平线上托起的一片朝霞——
暗淡中透出了光明,光明中孕育着辉煌——在嫩嫩的、浅绿色的两瓣叶子中间,冒出了一痕淡黄色的花蕾。好珍贵呀!它让我整整期盼了八年。此时,屋外背阴处,还残留着冬天的积雪,料峭的寒风还肆虐着残冬的严酷。它——花蕾,这生命的使者,却迈着轻盈的脚步,悄悄叩开我期待的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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