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邸玉超
气温骤然下降,街上行人似乎也比往日稀了许多,就连我居住的怡园的麻雀都感受到了空气的清冷,缩脖栖于枝头,若点点枯叶。偎在暖气充盈的室内,捧读诗三百,日子好个温暖。不经意读到《蟋蟀》一首,首句是:蟋蟀在堂,岁聿其莫。不禁恍然:蟋蟀都躲进屋内,时间已到了寒冷的岁末。
七十年前的岁末,林语堂先生曾写过一篇《记元旦》的短文。不过,那个岁末是农历的岁末。文中的新年是我们今天的的春节。《梦梁录》曰:"正月朔日,谓之元旦,俗呼为新年。"我们今天说的元旦,是指西历的新年。年终岁首,总会让人思绪万千。1100年前,白居易曾咏叹:一杯新岁酒,两句故人诗。今天的我们,无古人的伤感,有的是对美好的流连,对希望的追寻,对幸福的期盼。
2005年岁末的第一场雪如期而至,却难以掩埋起伏的记忆。"神六"遨游太空,再次圆了莫高窟的飞天梦;海峡两岸同宗同族的握手,开启了和平之旅;"福娃"的出生,点燃亿万人心中的奥运圣火;构建和谐社会,成为华夏乐章的主旋律。2005,我们有太多的欣喜与欣慰,温情与温暖。当然,也有矿难频发的痛楚,也有禽流感留给我们的一地鸡毛的遗憾。因为有阳光,所以大雪无痕;因为有信念,所以步履矫健。
时间若白驹过隙,岁月如江河流水。新年钟声即将敲响的时候,我相信许多人会陷入沉思与追忆。过去的一年,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是辛勤耕耘收获的欣慰,还是碌碌无为的懊悔?也该盘点一番我们的心灵,所作所为是否符合公德公益,一言一行是否与人性和谐?日月其除,无已大康。职思其居,好乐无荒。两千多年前的古人于岁末的劝勉依然在耳,不能让时光空空流逝,行乐要有节制,多想想事业,珍惜生活,珍爱生命。对于时间的认识,或许所有的人都有饥饿感。而许多时候,又往往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虚掷岁月,大把花销时间的人,只有等到手中所剩几枚残币已买不到一碗混沌的的时候,才会真正体会到饥饿的重量。好在时间已到了岁末,日历上红红的"元旦"二字已映入眼帘,那是火的颜色,血液的颜色,爱情的颜色,生命之花的颜色。
新年,一元伊始;元旦,万事开篇。让我想起一句歌词:跟我走吧,天亮就出发。
作者简介:邸玉超,辽宁第四届合同制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