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仲永——伤自己

文/花间独舞

  昨天中央新闻中报道北大校长建议取消研究生考试制度,看后百感交集,竟然彻夜未眠。
如果我说我的智商比你们中的绝大部分的人高,或许你们要说我自命不凡,说不定不爽了还要上来给我两脚。即使有人相信是真的,大约在听到这样的话后,也会觉得刺耳,虽没有动手但是在内心已经鄙视我无数次了---我知道这大约是国人的一种劣根性。倘若别人恰巧如此,还如此气焰嚣张的说,我也会反感:这鸟人,智商高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不是骂我是低智商动物么……且不论人们究竟如何想,且来证明我的智商如何得高于别人吧,没有证据而狂言的人,终究只是疯子。
我这个人很“懒”,十岁以前的就暂且不论了吧,小孩子不懂事。可惜的是,自从上学之后,我就很少做作业,哪怕是课堂作业,每次作业的完成终究都是在老师的训斥和鞭挞下才勉强完成的。当然了,还经常逃课旷课,初中的时候一旷课基本上都是一星期。而且住校期间,经常八九点钟才起床去上课,经常班主任要到我们的寝室来揪我去上课---我以为如果要想上好课,必须保持充足的是睡眠和充沛的精力。但是数学,物理基本上每次考试都是全年纪第一,我们高中的时候全年纪共有四五百人,数学物理竞赛也基本上囊括前两名,化学成绩基本上是自己班级的前六名,当然后来有所滑坡,那大约也是对化学老师的一种“抗议”。我们化学老师兼班主任,他虽然对我的“严厉”被我看成是一种苛刻,在我现在看来是一种善意。
如果尚且不够的话,那就举大学中唯一值得我自豪的事情吧。大二下学期开学的第一节物理课上发生的事情吧。那时侯我们的物理课是大课,是两个专业的四个班级的同学在一个课堂学习。物理老师对上学期期终考试做总结的时候道:“这次期末考试批卷很严。我上学期一共点了三次名,凡是有一次没来,考试成绩又不及格的人一律补考。你上课不来没关系,只要成绩合格就行。那么下面我们就来认识这样一位同学,上学期我点了三次名,结果他三次都没来,但是考试成绩全班第二。一开始我怀疑是不是抄袭的呢,但是我看了下学号,虽然在同一个考场,但是相隔很远,而且上学期那个考场是我自己亲自监考的,我监考的很严。再说抄袭的话也不能抄出个全班第二吧,而且第一,第二的考卷我看了下,不存在抄袭问题。我很佩服这个同学,那下面就让我们全班同学来认识下这位同学,我点到他的名字后,请他站起来。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物理老师喊了三声,底下毫无动静“又没来啊”老师又道。结果底下同学哄堂大笑……这件事情还是后来我的铁哥们告诉我的。
我也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别人坚持了四年奋斗了四年的同学,个个都去填报志愿考研去了。但是我知道那压根儿就没我的份,而且我厌恶这一切,但是我并不厌恶求学。我想大四的结尾是一件最让我苦闷的日子,那时的我徘徊在校园的走道上,我知道许多人对那一切充满了憧憬。然而我知道我是个局外的人,快乐和悲伤是属于他们的,我只有呆呆的木然,我知道我的科学的梦将支离破碎了。
或许那一切只是自寻烦恼,还只能算做无聊的排遣,但是另一件至今尚让我在自责和悔恨的事情却悄然而至,北方的院校却有一个怪事情,那就是体育测评。也就是说,每个学期体育要达标,包括理论知识和体能要达到一定的标准。体能的测评大约包括这样几个部分,立定跳远,铅球,曲臂悬垂,五十米,三千米。提高体育那是好事,德智体全面发展么。现代国人是善于改革的,当然也善于贯彻执行改革的。我们的母校就落实的很好,如果体育测评不达标,比如三千米必须要在规定的时间内跑完才能及格,否则就算成绩不合格。不合格者补考,补考不合格那就无法取得学位证书。我依稀记得我们班有个胖子,三千米根本不合格,后来补考。补考也不合格,这混球想及格那不是痴人做梦吧,除非割去那一身肥肉,要么生出第三条腿。最后是送礼给体育老师,才得了个合格。其间有好多同学成绩不合格,通过送礼给体育老师,或者请客才摆平了事。
而这虽然对我这样一个活泼乱跳的“小丑”是鸡毛蒜皮的事情,但是我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在三千米测评的时候,我竟然为了不至于太累,抄了些近路,在拐弯处绕内道,而这却被体育部的一个老师发现,便被记作违纪。这时我们的班长叫我去和他求情,说说好话也许就没事情了。我当时过去了但是我却是他争吵了起来,甚至于辱骂了他,还是同学把我拉开。那天晚上我很后悔,班长来了叫我送点礼,并且去赔礼道歉去。我这样家境贫寒的“一”代贫农,所以那里有钱去送什么礼啊。为什么叫一代呢,因为曾祖父,祖父辈还是靠纺织为生,而且还是小有名气的,那时还有一首小民谣,里面第一个提到的就是祖父,如今“时过境迁”,祖父又早死,父亲五岁的时候就成了孤儿,最终成了农民。所以我“依然”的坚持我的立场,吞下我一时冲动的苦果。于是终于我被处分了,只能暂时获得结业证了,与次年补考获得毕业证书。那时侯回去补考体育办理毕业证的时候,一个男老师很莫名其妙,当知道事情的原委的时候,狠狠的骂了一句“体育部的那群老师真他妈是畜生,这不是祸害一个学生的前途么。”也正因为此,错过了很多好的机会。
后来我压根儿就不去国企,又不够资格到外企,便找了一家私企。私企该全凭能力的吧,但也不全然,依然因为太过冒“尖”,没多久就因为太过坚持研发中的正确结论,和领导发生不快,而被迫离开。最近又失业了,这大约是值得你们鄙视我的地方。
是的适者生存。我又想起了那句广为流传的格言,我们不是去改变社会,而要去适应社会。
是的,我想在几次的碰壁之余,为了生我将渐渐变的事故而圆滑了的……
我还会是我么,我不知道……
我期望改革,但是该怎么改,怎么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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