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  字(外一篇)

文/刘达标

  以前的我字写得不好,潦草得很。为此,老妈责怪我都有N次了,说我那字龙飞凤舞,并非凡人能识。老妈说,“你得练字了,字是门楼书是屋,一个人的字是他的脸面哪!”
  我说:“现在的人都用电脑打字,还有谁老土得一笔一画地手写。”老妈说,“你懂啥,看字识人,想当初你老爸就是因为写得一手好字老妈我才芳心暗许,瞧你这字样,娶媳妇都难啊。”我说:“妈,没那么严重,人家明星某某大字不识一斗,照样混得光鲜!再说像张旭的草书,与我的‘天书’有甚区别?凭什么人家就是狂草书法家,我就是土豆混泥瓜。”我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急切的,毕竟与终身大事息息相关啊。只是我知道练字并不容易,只能做阿Q式的自我安慰罢了。
  老妈下了通牒:“你这个人最让人难忍的是懒, 你必须把字练好,不然不管你饭吃。”
  我一听与温饱问题挂起钩了,只得哆嗦着嘴唇狠劲点头,下定决心,排除万难,要彻底练好这手字。
  隔壁住有一位书法爱好者,我去拜他为师,据说他自幼就临摹古碑名帖:从唐楷入手,主学欧体,行草仿羲之,兼及米、赵,真草隶篆,诸体皆通,书法简直成为他生命的寄托。用他本人的一句名言概括是“书法是我的全部。”
  他长年累月勤练不懈,平日里常常切磋到深夜两三点钟,多少回夜深了,那灯光还长亮不熄……写这么多话,纯粹为下文我练字的辛苦做个铺垫。你想啊,找了个这样的师傅, 自然是严格要求,甚至可以用苛刻来形容。他说我的字是“癌症初期”,苦练得好还是有回天的希望的,把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我开始练习了,可难为了我这个懒虫。从描硬笔的横平竖直,到毛笔字的黑大圆光,中间不知花了多少勤苦。“师傅”在笔管上套了个大铜圈,我抓笔时只觉头重脚轻,光握笔杆就让我握了整整半个月。大热天里汗流浃背,我的手写字写得起了茧,后来又把茧磨破了,流出血来。但是一想到老妈期待的目光,我又挺起腰板,咬紧牙关继续“练桩”。就这样寒暑坚持练了两年多。
  功夫不负有心人。那天朋友叫我帮忙写一份材料。我信笔涂鸦写了一段。写完后交给他,朋友看了好半天,半晌说:“伙计,你的字好漂亮啊!”我回神仔细一看,哇,这是我写的字吗?刚劲遒厚,铁画银钩啊,到现在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艰难困苦,玉汝而成”。

遭遇“撞车党”

  早听说过“撞车党”:他们在道路上以人撞或者车撞,刻意制造“交通事故”,然后以“私了”为由,对车主们进行敲诈勒索,以此为职业“发家致富”。据说其活动面之广,可与抗日战争时的游击队媲美。记得丰田公司有句广告词:“有路就有丰田车”,而“撞车党”党员们的口号大概是“有路就有‘撞车党’”吧。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俺今次也有幸遇到了“撞车党”,大长了一番“见识”。
  俺开着摩托车刚刚出埔城,慢速行驶时,路边有一位长着络腮胡子的男子突然伸出右脚到俺的车前,吓,俺赶紧刹车。俺一身冷汗,疑心其是从精神医疗所逃出的一级患者;莫不然就该是从少林寺下山的俗家弟子,炼有铜臂铁脚功或者金钟罩等硬气功。哪知道那“络腮胡子”手抓车把,声称车压住了他。俺正要据理力争,怒斥一下这个“冒失鬼”,还没开腔,路边又跳出好几个肌肉健壮得可比倒“施瓦辛格”的大汉围住了俺的车。俺有点发懵,想走可车子被他们拖住不放。在大汉们的“护卫”下,俺只得用摩托将“络腮胡子”送往医院,经医生检查,这位“伸脚男”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俺原以为花点医疗费就可解决问题,但他们仍缠住不放,要求赔这费那费。急于脱身的俺见对方人多势众,纠缠不清,加上佩服“络腮胡子”的相当的勇气及献身精神,只好把身上的几百元钱搜给他们。
  俺真是服了“络腮胡子”他们的明目张胆,下回俺还是步行外出的好,既锻炼身体,又远离“撞车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