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的生日,早晨五点半起床。按惯例洗了个热水澡,从头到脚都清清爽爽的。头发湿漉着坐下来打一些文字。记录一下自己的心情。
又过生日了,真是光阴荏苒啊!其实象光阴荏苒这样的词我是极少用的。是真正的感慨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点迷信,我一直认为自己的生命中是与清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并且认为自己多年来的习惯与出生的时间是有着一种骨子里带来的宿命味道。上学的时候我经常的早起学习,在新鲜的一轮朝阳里,去读书背诵,效果也是出奇的好。我经常会在心里暗笑那些熬夜不睡的同学,望着他们小兔子一样的红眼睛觉得不值得。据说,还有农村的住校生经常会在寝室熄灯以后,打着手电在学习,晕!想想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喜欢朝阳是因为喜欢它所带来的新鲜和希望,望着万千云霞里升起的崭新的一轮,你会徒增一种豪情。但是古时候的人写朝阳的句子却不多,记忆中有黄庭坚的
“失枕惊先起,人家半梦中。闻鸡凭早晏,占斗辨西东。
辔湿知行露,衣单觉晓风。秋阳弄光影,忽吐半林红。”
这是有事早行,因是旅人,前面的句子颇显冷清,不过后句基调又趋光明,且写的是秋天的朝阳。
古人写朝阳远不及夕阳的多,这有可能是因夕阳面前,很容易引发诗人的生命悲剧意识吧!象李商隐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正是这种情绪的流露。光阴易逝,世事无常的感叹,描写夕阳的句子在宋词中俯首可拾:诸如“寒日无言西下”、“关河冷落,残照当楼”、“落日楼头,断鸿声里”、 “孤村芳草远,斜日杏花飞”,等等。再有唐朝王维的名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那种苍凉,那种撼人心魄的美不是朝阳所具有的。
但在近代一段红通通的历史中,朝阳被赋予了新的象征意义。“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你们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想想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好象还是晚了点,我是早晨四点半的太阳,那是绝对新鲜的一轮,春天的朝阳更能给人新希望,正是那句“太阳每天都是新的”而春天在朱老先生的文章里是刚落地的娃娃,它生长着。婴儿般新鲜与纯净的莫过于一轮春天的朝阳吧!
昨天非常巧,刚刚听过一位陕北的原生态歌手演唱这首家喻户晓的《东方红》。那种未经过任何训练的歌声,由那样的喉咙里发出的自心底深处的呐喊,让你感受到最原始和新鲜的味道。看着他们头上卷着白羊肚手巾,扎着腰带,朴素乡土的装扮,原始的歌声嘹亮的回绕,这样的歌声非常有力的冲击了哈日哈韩的歌坛,以朝阳般的火红和新鲜卷走了午夜的蘼蘼情歌。连歌手的名字也是原生态的,赵大地,阿宝。阿宝也由些跨出国门赴澳大利亚等国家演出。正应了那句,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话。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哼起一首民歌《太洋出来喜洋洋》。这首民歌还是在初中的时候音乐老师教的。印象很深刻。整个的曲子是欢快的,明朗的。歌是四川的砍柴人早晨上山砍柴时唱的:
“太阳出来罗嘞喜洋洋罗郎罗
挑起扁担郎郎采光采上山岗罗郎罗
手里拿把罗来开山斧罗郎罗
不怕虎豹郎郎采光采和豺狼罗郎罗
悬岩陡坎罗来不稀罕罗郎罗
唱起歌儿郎郎采光采忙砍柴罗郎罗
走了一山罗来又一山罗郎罗
这山去了郎郎采光采那山来罗郎罗
只要我们罗来多勤快罗郎罗
不愁吃来郎郎采光采不愁穿罗郎罗”
这首歌里面有着劳动人民最朴素的热情,和积极向上的乐观精神。更有一种知足常乐的意识体现。想想我们在城市的森林中真应该砍掉那些为赋新词强说出来和愁,砍掉那些虚名浊利,砍掉那些虚伪,麻木,世故,回归一些本真。我们也应该走出这钢筋的丛林,踏上那些山岗,放眼望一望更辽阔的世界,听自然的鸟语。听听这些砍柴人迎着朝阳上路欢快的歌声,他们勤快的不愁吃不愁穿后的知足。让朝阳的蓬蓬勃勃感染我们苍白的心灵,染红因缺氧苍白的面颊。朝阳昭示着人类对未来的希望和信心,凭借着忘却和希望来与时间对抗。这是人类精神中不屈的一面。
自从很小母亲告诉我是早晨四点半出生的,我便自视一轮春天的朝阳。而在我的名字中却有九轮太阳。按古人数字的解析法,九为最大的变数,极数。传说中的猫有九条命的说法。我想或者九轮太阳所象征的是我在不断的努力中所拥有新鲜的感觉,正如每一次困苦和磨粝过后又获得了新的生命吧!在生存现实的艰难中穿行,并且乐观的歌唱着“太阳出来喜洋洋”,坚强执着,自强不息!